虞予墨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
有时候只感觉,这申城大学的宵禁实在不太人性化。
时间来到第二天。
昨晚发生太多事,待到虞予墨最终歇息下来,已经时间不早。
这天早上没有太多事情,他睡得很沉。
所以门铃响起时,虞予墨还陷在床榻间,没有苏醒的迹象。
大门外按响门铃的男人,此时面色不虞,见着美人开门,便有些急躁地在原地踱步。
半分钟没等到人,他低了头,想要拨打屋主人的电话。
忽然,大门被推开了来。
面前急躁的男人感受到这声响,惊喜地抬头看去:“予墨”
后续的话在见到站在大门后的,挑着眉毛看着自己的男生的一瞬间,吞在了喉咙里。
跟虞予墨不同,赖远能起得挺早,这一晚他睡得虽然沉,但并不安稳,早上醒来后只觉得哪里都不太对。
他半撑着床坐了起来,头痛欲裂,而痛的部位好像并不只是太阳穴。
赖远能伸手摸向身旁远一些地方的被褥,张了张嘴想要呼唤男友的名字。
张嘴的动作牵连到了面部的肌肉,嘶,他忽然龇牙咧嘴起来,感觉某一面的脸颊有些肿痛。
这时他又发现手下的触感冰冷,并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赖远能骤然清醒,往身边看去,确实没有见到虞予墨的身影。
于此同时,涌上脑海里的是昨晚一些零碎的记忆片段。
想起来那个不合时宜的吻,赖远能揉乱了头发,低头暗骂了一句“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