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子只余,“幸好予墨昨晚没时间来接他回家”,这一个想法。
思及至此,赖远能顾不得那么多哪里的疼痛,翻身下床去寻自己男友。
这一层没有找见人,便顺着旋转楼梯下来到大厅,宿醉后,他走路的脚步都有些不稳。
佣人们已经在上班,赖远能拎了一位出来,问:“虞予墨人呢?”
对面低着头,战战兢兢回答道:“虞先生昨晚就出去了,好像是回他自己家。”
什么?
他将人放开,心里有些慌,急急忙忙收拾了一番,赶来了虞予墨的这套大平层。
赖远能惴惴不安,不知道是什么让男友半夜离开,但是大概只能是工作。
抱着这种想法,他按下了门铃,整理好表情,摆出一个笑等待大门打开。
门确实开了。
伴随着一句疑惑感拿捏得很到位的:“赖老师?”
赖远能抬眼的瞬间,便看清了面前男生的模样,而后瞳孔大震。
秦瞻此时上半身赤裸,腰腹间围着一条白浴巾,露出顶好的身材,看上去像是才洗过澡,起伏的肌壑间滚下些许水雾气息。
见到面前忽而脸色阴阳不定的男人,秦瞻只是笑。
好像感觉不到紧张的气氛,他还扬声道:“早上好啊。”
男生比自己身材高大,站在面前压迫感十足,同为雄性,赖远能敏锐地嗅到些危险气,或者是隐约的炫耀感。
面上看不出过多的情绪,但赖远能心里的慌乱只有自己知道:虞予墨家里怎么会出现其他人?
男友对于外人进入他的私人空间非常敏锐,所以也不爱在自己家布置保姆家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