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虞予墨不知道,自己在考虑这些的时候,轮椅内的秦瞻也在思考,思考着怎样才能将自己的伤病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毕竟……
他当时紧急将虞予墨推开后,其实有几秒钟的时间,可以躲开那辆迎面撞来的推车。
这边虞予墨有了什么想法,他拨通徐邱的电话:
“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好一点的疗养院?”
对面先是“啊?”一声。
“疗养院?怎么突然问这个了,你疗还是谁疗?”
“是秦瞻,”虞予墨简单解释了一下事情经过,“今天运动会,他撞到腿了,我的锅。”
相处二十多年的好朋友了,对方一开口,徐邱就察觉到了虞予墨这次提到秦瞻时,态度有了微妙的不一样。
非要用什么来形容的话,大概是秦瞻这个人,现在在好友心里有了一层实质的责任感。
这样一来,事情的发展便十分有趣了,徐邱坐直身,心里不由自主“哟~”。
中间发生的事情肯定不简单,或者说是误打误撞,撞进虞予墨心坎里。
他给秦瞻默默比个大拇指。这小子,有前途。
“住什么疗养院啊,住你家不就行了?哪里的疗养院能有你家舒服?”
徐邱决定送佛送到西。
“再说了,秦瞻这么年轻一小伙儿,住疗养院能呆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