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院长好像格外自来熟,还有许多话要说一般。
只见他又问秦瞻:“你这个伤,家里人知道吗?”
就见秦瞻面部肌肉抽搐,他扯了扯身后虞予墨的衣袖,用三个人都能听到的声音,道:“哥哥,他好奇怪,我们快走吧。”
虞予墨早有此意。
小老头先是被他家少爷这话震惊得不轻,这几年自己跟对方的交流没有之前密切,但这股子绿茶味儿是什么时候修炼出来的?
又就见着面前这位看上去就不太好接近的长发男人,朝自己礼貌假笑一番,推着轮椅飞也似的离开了。
他摸不着头脑,回头看向身后这才跟上来的同伴们,疑惑:“现在的年轻人走路都这么快的吗?”
既然决定不在医院休养,那秦瞻这段时间总得有个舒适些的去处。
对此,秦瞻倒是一如既往地善解人意,表示自己可以回学校:“我一个人也可以的,我不想再给哥哥添麻烦了”
“不麻烦。”虞予墨回了话。
让人回学校,他低头看着这体积不小的轮椅,怎么想都不太方便。
再者,秦瞻完全是替自己受的这伤,想起医生听到事发缘由后的惊叹:“这么危险,没有伤到骨头,真是身体素质和运气都很好。”
当时要是让他撞上去,还说不定伤成什么样子。
所以不论如何,这段时间自己肯定要对人负责。
虞予墨又垂眸看着面前轮椅里的秦瞻,心里很是感激对方下意识选择保护自己。
其实认真算下来,两人认识不过月余,他在心里默默感慨一句,大概就是所谓的人间有真情。
但是秦瞻的去处确实是个问题,一要离他现在比赛的学校近,二要一切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