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心血来潮,时隔多久来翻了翻冰箱,想着自己动手做个早午餐。

现下虞予墨并没有束发,一头长发柔软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头发顺着他低头的动作滑落,遮盖住了脸庞,只单单瞧见一截冷白瘦削的下巴,看上去倒也显出几分温润柔和。

可仔细往他脸上一瞧,便会发现这人此时正表情崩坏中,因为他发现自己手里的东西几乎都过期了有快大半年!

不让家政上门的坏处就体现了出来。

此时冰箱里都是些蔫了吧唧的残余食材,虞予墨断不会食用它们,他皱着眉头把这些东西清理出来丢得远远的,还是放弃了自己做饭的念头。

转头去联系自己爱吃的一家私房菜,要他们外送些清口菜过来。

做完这一切,虞予墨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有些低血糖的轻微眩晕。

他回到了自己房间。

一旁的沙发上随意搁置着昨晚穿过的大衣,虞予墨伸手过去准备将它收拾开,却在那大衣口袋里摸到了几颗硬物。

掏出来一看,花花绿绿的,是四颗水果味儿的棒棒糖。

记忆一下子拉回到昨夜忽然连绵不绝的雨幕里,一同想起的是那柄遮开风雨的黑伞,以及那位撑着伞,笑盈盈看向他的秦瞻。

“嘶啦——”

虞予墨又一次拆开颗糖衣包装,酸甜的口感在嘴里蔓延开,极大缓解了他的头晕。

脑袋里突然有些模糊的遗憾感,要是昨晚给秦瞻留个微信就好了,他看秦瞻还挺合眼缘,是个实诚的小孩儿。

两人也只不过是萍水相逢,没有现代网络的联络,以后估计很难再有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