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瞻受宠若惊,摆着手推脱。

但虞予墨没给拒绝的机会,将他推至门边:“楼下还有人在等你呢。”

于是秦瞻贴身收好,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哥,刚才除了酒店,还有别人来了电话,不过我没有接。”

虞予墨一愣,解锁手机,翻至通讯录。

看到来自赖远能的未接来电,他有些意外,说:“行,那我就先不送你下楼了。”

秦瞻面上带着温和的笑,被客客气气送出了门。

大门关上的最后一秒,他注意到了门内人回拨电话的声音。

秦瞻嘴角放平,只是舌尖顶住了后槽牙。

他并没有选择接通赖远能的电话,虽然模糊不清地回答一句什么,绝对能让对方急得跳脚。

但秦瞻到底于虞予墨而言,只是认识不过几个小时的陌生人,就这么盲目动作无疑会斩断后续可能的联系。

彼时的秦瞻只是盯着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手心攥得过紧,手背都凸显出青筋。

就这么看着来电方锲而不舍,直到最终因为无人接听而主动挂断。秦瞻才不自觉吐出一口气,手心随之松开,上面挂上几个深刻的指甲印。

转眼便到了第二天,虞予墨囫囵睡了个不错的懒觉,临近正午才慢悠悠爬起来。

与赖远能同居也就是这半年的事情,在工作繁忙或者别的时候,虞予墨还是选择回这儿待着。

他也不爱让保姆或者旁人进来收拾,日常家务大多亲力亲为。

时间不早了,但虞予墨没有太多食欲,只是怕自己低血糖决定还是往胃里填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