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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存就像充电,失去的活力和气血会慢慢回聚体内。

越朗感觉衡星的呼吸平稳了些,犹豫地询问他弟弟的病情和手术相关。

衡星转述医生的话,又说:“我不知道这是你哥工作的医院,今天下午看到他也在屋里才知道。”

“没事。”越朗安慰道,“医生的工作就是救死扶伤。”

越朗自己就是学医的,略懂一些,衡星弟弟是脑神经的不可逆损伤,既然带了这三个字,再做手术的意义其实不大,没什么必要。

这些话没法和衡星说,他打算晚点找哥哥聊聊这件事。

“后面你打算怎么办?”

“先等我弟做完手术再说吧。”

“嗯,我的意思是…”越朗心里挂着个念头,踌躇又坚定地问,“那以后还来店里吗?还继续放松吗?”

衡星抬起头看他。

越朗换了一种说法:“你还会留在我身边吗?”

衡星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越朗拉起他的手,低头轻轻亲吻着:“工作服在店里挂着,小狗一肚子肉松还在菜单上。”

“我一直等着你好不好?”

指腹被温柔地摩挲,掌心的温度比平时更暖,衡星看着他垂下的眼睫,心头被一只毛茸茸的小狗撞了一下。

他想原来被人爱着是这种感觉。

不再惧怕前路是崎岖还是黑暗,因为他知道有人正从终点的方向朝他飞奔而来。

他好像找到了一直以来不断追逐的,安定的实感。

“好。”

衡星听见自己轻轻应声,也垂头,将吻落在对方的指尖。

没有传统的告白,没有问你喜不喜欢我啊,没有回答我喜欢你啊。但那样的承诺与应答,对彼此而言是最好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