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快乐起来,就会忘记原本属于他的其实是痛苦。
衡星记起来了。
通话时长足足半小时,挂断电话后,他用手搓了搓脸,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穿上外套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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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越朗收到了衡星发来的消息,说是要去和之前的房东和物业商量赔偿的事情,今天不能去店里了。
他没多想,嘱咐衡星出门注意安全,需要他去接的话就打个电话。
很久没有自己一个人备货了,越朗突然有些不适应,尤其是在喊出“帮我拿软化的黄油来”,伸出的手却始终是空落落时。
他挠了挠头,“啊”了声又赶紧换上干净的手套,继续干活。
中午也是一个人吃饭,吃了一半却没什么胃口,越朗放下筷子,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下午蓝围巾和棕围巾来玩了一会儿,问他怎么不见衡星的踪影,说你俩不是天天都腻歪在一起吗,又说他怎么能放老婆一个人去跟恐怖的房东物业扯皮,真是太不称职了。
越朗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把送给她俩的巧克力千层装进盒子里。
临近下班,越朗接到了他哥打来的电话。最近越昭也是神龙不见首尾,哥俩同在一个屋檐下愣是没碰过几面。
“你店里还有东西吗?”
“还有,需要我送过去吗?”
之前店铺刚开张时,生意不好,越昭经常让越朗送一些面包和蛋糕到医院,或者叫外卖,分给同事们吃,以这种方式向身边的人推销着弟弟的店。
“嗯,你把剩下的全部送来吧。”越昭声音带着疲惫,不忘嘱咐,“路上开车慢点。”
“好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