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随时会离开。
衡星躺倒在床上,自言自语:“会离开吗?”
手上的钱其实是够用的,不论是自己生活用的那份,还是预留给家里的,足够他再放松一年半载的。
要再续住一个月吗?
他抬起右手,挂在手腕上的面包袋子窸窸窣窣地响,面包的香甜味也散发出来。
恍惚间,他想起前几天,也是在身下的这张床上,醒来睁开眼睛的第一秒,看见越朗就在眼前的心情。
心跳得极快,要冲出血肉的桎梏,将心情宣告与天下。
不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的喜欢,都是挡不住的。
他心知肚明,续的不是这破旧小旅馆中的某个房间,也不是留在crub orbit的放松时间。
是那阵风,那份已经体会到的感情。
他需要正视这份来之不易的,珍贵的感情。
衡星决定吃掉一个栗子奶油包再说,这是明天打算上新的季节限定,板栗是越朗亲手剥的,放在蜂蜜水里煮过。
甜得人牙疼,明天一定要告诉他打奶油时少放点糖。
“明天……”
衡星盯着里面完整的栗子仁,喃喃自语。
吃掉最后一口,他将包装袋叠好,放进袋子里,起身去找前台的妹妹。
门已经推开了,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父-衡守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