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现在这样其实挺好的,慢慢地揉面,看面团慢慢地发酵,慢慢地在烤箱里变成蓬松柔软的模样。
客人偶尔多一点,偶尔忙碌一下,重要的是跟越朗一起。
等等,我为什么要加最后一句?
与此同时,眼角余光中,越朗头顶又出现了那个写“男朋友”三字的牌子。
“……”
一整个下午都没看见呢,怎么这会儿又冒出来了。
头顶男朋友牌子的越朗拿出一个可颂,酥皮中黄油还滋滋冒着热气:“饿了吧?专门给你留的。”
那牌子随着他的动作,颇有存在感地晃了晃。
衡星现在已经免疫了不少,接过盘子:“只留了一个,那你吃什么?”
这话问住了越朗,他挠挠头:“忘了。”
能记得李阿姨的习惯,不忘给衡星留吃的,就是没想起他自己。
“没了我你岂不是要饿死。”衡星无奈地叹气,端出一只小狗一肚子肉松,递过去。
想起什么,半补充半威胁道:“这次不准说哪里哪里疼。”
越朗一愣,笑声融进窗外的月色里。
小小的面包不够塞牙缝,关上门后,越朗提议去吃夜宵,两人又转场去大吃一顿。
酒足饭饱,纵然身体已经劳累到极限,但精神上还不想分开,都想再和对方多呆一会儿,他们都从对方的眼睛里出看出来了。
越朗摩挲着方向盘问:“你还有想去的地方吗?”
衡星还真想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