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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朗问:“你去过小顶山上吃早餐没?”

“没吃过。”衡星摇头,“还有早餐啊?”

“有,种类还挺多的。”越朗不遗余力地推销,又慢慢问,“要不……”

他话都没说完,衡星就答应了:“行,今晚直接熬穿,反正喝了茶,那么多咖啡因正好不睡觉了。”

“好,带你吃最好吃的那家。”越朗笑了起来。

衡星仰躺到椅子上,任由夜风毫无章法地吹乱头发。

闭上眼,仔细听的话,能捕捉到山顶寺庙中僧人撞钟的声音,沉重嗡鸣,宛如大地的叹息,让人的心都沉静下来。

不去想那些繁杂的琐事,只想到失业的那个月,是这几年中最轻松的时刻。

然后就是当下。

长久的惬意会让人失去斗志,而短暂的放松可以作为生活的调剂,但衡星突然有点贪恋前者。

一个平时想都不敢想的念头出现在他脑海里。

他想再休息一下。

衡星睁开眼,用手机拍了张照片,有星子,明月,远山,河水,茶汤,以及某个人的毛茸茸的脑袋。

然后又拍了一张没有脑袋的,戳戳脑袋的主人,拿给他看:“怎么样?”

“好看。”越朗发出不走心的声音,但确实是走心的夸赞。

“敷衍。”衡星锤他。

“冤枉啊。”越朗笑。

打是亲骂是爱,虽然又被锤了,但越小狗龇着大牙给那儿乐。

风又吹,送来来湿润的水汽和不远处萨克斯的奏乐声。是一首慵懒又热烈的拉丁风情旋律,让人的心忍不住跟着一同起舞。

衡星记得这首歌翻译成中文是,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