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个……贝果!先别走!”
衡星第一次喊他,喊的是贝果,甚至因为发音急促,还有些像贝狗。
来人脚步匆匆忙忙的,跑着步还低头看时间,估计是快迟到了,都这样了还不忘买吃的。
“多少钱?”衡星手脚麻利地拿走一个番茄辣松贝果和抹茶红豆的。
越朗没反应。
中午的阳光强烈,照得白衬衫发光,轮廓边缘融化在光线里。
一辆除尘车缓缓又轰隆隆地从身后经过,湿漉漉的雾气带着泥土的味道,倏然在他身后勾勒出一道彩虹。
虹光撞进眼里,但越朗只能看到眼前这个人。
好漂亮的人。
他在心里喃喃道。
这么看好像也算是一见钟情,但好像是情绪价值更大。
“啊,都是8块,一共16。”越朗反应过来。
扫码嘀一声后,衡星就把越朗精心准备的外包装三下五除二地拆掉,边赶路边吃,身影很快消失在街道拐角。
对越朗而言,意义非凡的第一个顾客就这么跑走了。
没完全走。
又回来了。
左手举着番茄辣松的贝果,右手举着抹茶红豆的。
都是啃了一半。
然后又拿了两个抹茶红豆。
衡星这次轻车熟路地扫了16元,跟自助购物似的不看越朗一眼,也不问价,买完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