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到电梯口,越朗还能听见小妹碎碎念:“抠门死渣男,没油硬抽很容易受伤都不懂……”
只能怒号一声:“我们不是!”
话虽如此。
他垂眸看着此时睡颜平静了许多的衡星。
“哎……”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
开门落锁。
衡星的东西很少,只有角落里两个老旧的行李箱和一些铺开在台面上的,少到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是否真的有在这个城市生活7年,亦或只是过客。
衣服随手挂在衣架和椅子背上,垃圾桶里凌乱地堆着外卖盒子和矿泉水瓶。
唯独几个眼熟的面包袋却被整整齐齐地折叠,收纳妥帖。
看得越朗人心中一动,他用热水洗了毛巾,准备给衡星擦擦脸。
刚到卫生间,听到身后有动静,赶紧回去。
衡星迷茫地四处打量,最终目光停留在越朗身上。
“怎么样还难不难受?”越朗关切问。
衡星没理他,眸光又转动几圈,然后锁定某处,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说些什么。
越朗把耳朵凑近了。
“你!越小狗!去给我倒杯水!”
越小狗:“???”
中!气!十!足!
一点儿都不像是喝醉的人!
不仅如此,他已经彻底坐了起来,双腿一盘,两手一叉腰。如果不是眼神还有点迷离,看起来真的跟教训下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