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帧画面都让他已平复了些的心情逐渐烦躁,握紧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脚下油门不自觉踩重,引擎在高架上轰鸣。
“唔。”衡星突然发出痛苦的呓语。
越朗猛然回神,缓缓降低车速。
前几天越朗就知道衡星住酒店的事,也知道住哪里,说是酒店,其实是很便宜的小旅馆,距离他公司很近。
“登记。”前台小妹甩出圆珠笔,瞅见越朗怀中面色潮红的衡星,又顿了顿,狐疑地看向越朗,“你不会是捡尸吧?”
“……这是我朋友。”
“你怎么证明?”
越朗无奈拿出手机,给小妹看两人的聊天界面,结果发送栏里正好是他前几天发疯没发出去的信息——“想见你啊啊啊啊我想找你玩喜欢你啊啊。”
小妹:“哇哦~这是我朋友~”
越朗:“……”
“没事的哥,我不歧视同性恋,我哥都敢亲同性恋。”
“……”
小妹继续公事公办:“那你们单人间加不加枕头和被子?加的话50块钱一个人。”
“不用。”越朗摇头。
小妹面不改色地摆出一个瓶子和一个方形的盒子:“哦,那这些需要吧?算你80块。”
“超润滑”、“54±2”等字样让人想忽略都难。
越朗:“……”
小妹撤走那个盒子。
越朗:“……”
小妹一脸“不是吧你?”,不耐烦地挥挥手,让越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