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伸着一根指头不知道在干什么。
见自己看过来,越朗扬眉微微一笑,贴近了,在玻璃上哈出一口气。
手指灵巧地在上面画了个小小的笑脸。
=)
仅此一眼,明月升起,世界灿烂而明亮了起来。
仅一缕月光,足以让人眼眶湿润。
电话那边的声音因电磁波而变得缥缈,衡星向前走了两步,眼睫颤动着,食指指间轻轻抵住那个笑脸。
笑脸和越朗的面容渐渐重叠,衡星敛下眼眸,看清了那笑脸的真意。
又过了几分钟,黄铜风铃才响起清脆一声。
像处理损耗品那样,越朗没有提及刚刚的事情。
他端来温度适口的热茶,方糖还未融化。
衡星一饮而尽,品到杯底过分的甜,苍白的指节和脸色才渐渐回出血色。他焐着带有余温的杯子,垂头不语。
越朗心里好像有一只猴,拼命上蹿下跳抓耳挠腮想说点不是香蕉的话。
不过他又觉得,这个时刻还是保持安静为好。
但是他的肚子偏跟他对着干,咕噜咕噜咕噜地叫起来。
声音很——大——
还很——长——
越朗:“……”
不用管我,让我去死一死……
无地自容时,衡星突然说话了:“你记不记得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