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衡星嘴角缓慢带出笑意:“我第一次来你店里时,肚子也这么叫了。”
这么一说,越朗想起来了:“然后我给你烤了一盘蛋挞。”
“对。”衡星点头,“这回就吃我烤的面包吧,再放一会儿都要凉了。”
桌边的盘子被拖过来,衡星骨节分明的手横亘在眼前时,越朗瞧出了孱弱的颤抖。
他在心里叹气,电话到底说了什么啊!!!
谁啊这么坏!还我刚刚那个衡星!还我!
衡星面无表情地撕下小狗一肚子肉松的耳朵,还没递出去,就听见“哎哟”一声。
越朗用手捂住了右边半张脸包括耳朵,痛苦地蜷缩在沙发上,紧紧地咬着牙关,但吃痛的声音还是不断溢出。
“怎么了?”衡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没反应过来。
“疼……”越朗抽着气道。
“哪里疼?”
衡星绕到桌子另一侧,试图去拉开越朗的手,但对方却往后躲,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你不舒服吗?”
结果却听见他哼哼唧唧:“我耳朵疼,你把我耳朵给揪下来了。”
“什么?”
越朗伸手指着被衡星撕掉的小狗一肚子肉松的耳朵,瓮声道:“耳朵。”
说罢,他悄悄松开指间缝隙,偷偷观察衡星的反应。
衡星明显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看面包耳朵,又抬起头看看,和偷看的越小狗对视,越小狗紧急撤回指间缝隙。
相当之欠揍。
然后衡星就给了他一拳。
没怎么用劲,却给越小狗打出了跪搓衣板的效果。
越朗:“我错了……”
衡星抄着双手:“错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