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每个人都去考公考编,每个人都坐办公室,都挤破脑袋考研刷学历,进大厂卷生卷死的话,那谁来给大家烤好吃的蛋挞呢?”
语毕,空气中一时只剩下打边炉“咕嘟咕嘟”冒泡。
衡星有些沉默。
谁都想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但要看有没有选择权,不过,想把蛋挞烤的好吃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如果他的人生是一个密闭的瓶子,那这番言论就像一只手,打开了瓶口,让光线和空气得以流通。
他想起那天聚餐时强哥发的消息:
“想在这行呆得久,一定得去公司里多交流,多学技术,咱们这个行业发展太快了,一直闭门造车是会被狠狠甩下的。”
话是这么说的,但不论是大学时学的计算机专业,还是现在做了程序员。衡星都不喜欢,他只是图这行来钱快罢了。他并不愿意在这个总是加班行业里深耕,学习新的技术也是为了赚钱。
工作到现在,衡星好像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什么。
越朗也意识到不妥,连忙解释:“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的工作也很厉害的,就是程序员…呃,你再找工作的话,哎怎么说……”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越朗都不敢看衡星了,他小小声道:“对不起哦……”
然而衡星只是点点头,没有再接话。
越朗想给自己两个大耳刮子。
死嘴!刚刚路上什么都不说!现在怎么说这么多不中用的!
我还能吃上下次的烧烤吗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