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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狗子内心天人交战,这边衡星其实还因刚才的话心不在焉。

每个人的人生轨道不同,有的人就是得坐办公室,就是得去卷生卷死。

但还是有一颗小小的种子在血液中躺下。

他是时候找找自己喜欢什么了。

思及此,他终于有所动作,拿起筷子夹菜,但思绪终究还是在分神,没注意距离,手被烧红的锅烫了一下。

“嘶——”一声,右手一侧已经被烫红了,痛得人直皱眉。

“别动。”越朗不由分说抓住他的手,“先去冲冲凉水,我家有烫伤膏。”

说着就要把人从座位上捞起来。

“我没事。”衡星甚至觉得越朗拽自己更疼些,“不是很烫,吹几下就好了。”

下一秒,微凉的气息轻拂在指间,心头,撩起丝丝细微痒意,但手被锢着,逃也逃不掉。

他只能垂眸看着蹲着自己脚边的男生。

看灯光斜穿,给那卷曲的头发叠上一层琥珀色的光芒。

“你不要不当回事。”越朗的语气暗含了呵斥的意味,“很多人都是觉得当时不疼,结果事后开始大面积的脱皮,你……”

他头顶突然被摸了一下。

“嗯?”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

“嗯嗯嗯?”

意识到什么的越小狗,肤色正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变红,身体和话语都变得僵硬:“你,你,还是,涂点,涂点……”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天爷我的姥!

在摸我的头哎在摸我的头哎!

而此时的衡星满脑子只有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