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了黎夜在旁边,纯粹的兄弟谈心,江烬也很放松,没那么多别扭心理。
闻言只是嗤笑一声,认下了,“是啊,我也觉得。而且现在想想,其实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江烬又想起了一些并不愉快的过往,叹了口气,“不过也有可能是我当时不愿承认吧,但那个时候其实有好几次,我做的比你好些时,他看我的眼神不是毫无波澜,而是带着一些嫌恶,就像是在看一条不懂事的狗。
其实不就是在怨我抢了你风头嘛。”
霍魁身为诡异的记忆,经过这些天江烬的投喂,也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江烬说的这些大概是对应的什么阶段的事,霍魁知道。
哪怕只是回想,霍魁都替江烬恼火。
霍魁眉头微蹙,“要这么说,我当时也想的太简单了,我只以为是打压教育,搞了半天根本就没打算教育,纯是打压而已。”
江烬无所谓的笑了笑,对于已经过去这么久的事,多少还是有些放下了,但还是总结道:“所以说,他该死嘛,到时候记得帮我多捅他几下。”
霍魁笑着应下。
“哥。”江烬忽然语气正经了几分,“我好像撑不住了。”
江烬能感觉到自己这仅剩的一点躯体有了溃散的趋势。
霍魁眼眶瞬间便红了,江烬却咯咯的笑了起来。
“搞什么,又不是见不到了,等我会,给你个惊喜。”
江烬想干这事很久了,从霍魁开始吃他第一口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