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发现,黎夜的血似乎不仅可以帮霍魁压制体内毒素,还能加速他吸收能量,维持清醒意识。
所以,现在的日常就变成了。
霍魁一日三餐吃江烬,江烬每日泡桶里,喂完血又有点懵的黎夜,概率性给自己无耻加餐吃江烬。
入夜,霍魁看着院内,已经所剩不多的江烬,披着件薄毯走到他旁边坐下,“会怕吗?”
霍魁问的很轻,果冻晃了晃,江烬轻松的话语传来,“原本有些,现在不会。”
霍魁用手摸摸他,湿滑微凉,“为什么?”
江烬残破的手凝出握住霍魁的手,将他引到头顶的位置,慢慢缩回,“这么说可能又有点伤感,但确实是没有很疼。”
江烬说完,似乎也是有些倦了,软软的融化成一滩更为流动的液体形态。
江烬的语调平和,边回忆边讲述,“我一开始有点怕,是以为哥你会一口气就把我整个吞掉,结果没想到是这样慢慢来,加上还有药剂麻痹,连痛苦都小了,还能每天聊聊天,挺有意思的。
我其实也有过差点被吞的经历,毕竟嘛,作死就肯定有玩脱的时候。
不过时间有点久,记不清原因了,就记得当时自己像只田蛙一样被那诡异拎着条腿,然后丢进嘴里。
那种被食道挤压,被胃液侵蚀的感觉,还挺吓人的。
要不是哥你来的快,我那次应该就没了,不过我还是很厉害的,所以真正玩脱也就那么一次而已。”
霍魁一时失语,喉头发紧,眼眶湿润。
所以,江烬是在以为要再一次经历那种恐怖情景的前提下,依旧如此积极的接受被吞噬的命运。
霍魁听到自己哽咽道:“蠢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