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这样连珠炮一样的提问方式,看上去会显的他对这个答案过于在意,便有些生硬的补充道:“我就是有点好奇。”
霍魁险些失笑,他是真的很想直接挑明,问问江烬今天到底怎么了。
但看江烬那副别扭样,霍魁还是敛容,尝试着代入了一下章念春,认真回答了江烬的问题。
“都有一点吧……”
霍魁才说了五个字,在明显还有后话的情况下,江烬神情立刻变得有些焦急,打断道:“那如果她妹妹当时也是受人蛊惑或者是有苦衷呢,或者之后也有在努力悔改和弥补了那?”
霍魁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下。
这还是霍魁第一次觉得江烬像个人,表情鲜活,有情绪,不像一个精致又透着阴鸷诡异的皮套。
江烬匆匆说完,便抿着唇不再吭声。
说多错多,他现在不是很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霍魁目光沉沉的看着不再敢与他对视的江烬,语气仍旧平和的继续将被打断的部分说完。
“没有人是圣人,是人便会犯错,是人便会有情绪,你要允许这些情绪的存在。
但我想章念春现在应该是不恨也不悔的,最大可能还存在的情绪是心疼和欣慰吧。”
“非要说的话,她死的时候,也没问过亲人的意见,亲人是否同意并愿意接受她用这样的方式为她们好。
那同样的,她其实也没有资格要求妹妹在她死后就必须完全按着她设想的发展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