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中间只是出现了一些不顺她意的插曲,但结论而言,她的妹妹确实没让她失望,考出去了,也还在努力的活着,向阳而生,这不就够了嘛?”
江烬依旧维持着歪头认真聆听的模样,努力试着去理解霍魁想要让他理解的那种感情。
独自消化了半晌,江烬补问道:“所以是原谅了对吧。”
霍魁犹豫着点了点头,随即又很快摇了摇头。
在江烬蹙眉,已经有些因为搞不懂而烦躁的注视下,给了这种情绪一个更为精准的解释。
“破镜难重圆是有道理的,一旦发生的事,除非失忆,否则是没办法轻易当作真的没发生过。
所以不存在原谅不原谅的说法,应该说是算了。
不去跟自己心中的执念计较,不去反复困于已经发生的事情里,身体虽然已经停滞不前,但灵魂还存在,总要学会向前看的。
何况那是她付出生命也不想让其染尘的挚爱亲朋,如果真的能这么轻易就做恨的话,那这份感情未免也有些太过脆弱了。”
铺垫了如此之多,江烬终于如愿问出了他心底的那个问题。
“那如果是你呢?”
霍魁对此毫无意外。
他从江烬开始表现出对这个问题感兴趣的那一刻起,便知道他势必要在一个自认为合适的时间点问出这个问题。
江烬哪里是心疼这对姐妹的遭遇,他从始至终想问的都是霍魁对于亲情的定义和容忍程度。
霍魁有些怅然的笑了笑。
霍魁细想一下两人的此刻的对话,真的是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荒诞。
江烬是有哥哥的人,那个在福利院里惨死的男孩,霍魁现在都还记得他的名字——江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