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黎夜给了他答案——变态。

变态怎么调都还是变态。

黎夜的小触手捻灭烛光,一屋暖香助情,布料撕扯间,混杂着霍魁逐渐失控的喘息。

“畜生……”

“汪。”

霍魁睡睡醒醒,每次感觉自己已经麻木了,黎夜总会有新的办法,让霍魁再次给予他渴望的回应。

窗外的日月几经更迭,霍魁不止一次听到门外伊伊和小九担忧的对话。

小九:“哥哥怎么还没好?”

伊伊:“姐姐们说,哥哥在度蜜月。”

小九:“可什么是度蜜月?”

霍魁不自觉的分心去细听两个孩子的对话,想象着那副纯真的模样,不禁莞尔。

下一刻,便被黎夜惩罚,眼尾挂着的泪珠滚落,抿着唇却还是泄出一声呜咽,毫无威慑力的瞪一眼笑容恶劣的黎夜,得到了一个吻作为歉意的表达。

门外伊伊和小九明显是听到了什么,对话停滞了半晌,霍魁才听到离开的声音。

听那意思,应该是伊伊拉着小九在走,“嘘,度蜜月就是……是……嗯,频繁深入的交流感情。”

霍魁的脸红的快要熟了,抬脚想将这个混蛋踹下床,却忘了脚腕上昨夜被戴上的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