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铃随着动作发出清脆声响,黎夜眯了眯眼偏头躲过攥住脚踝,贴了贴。
温热的呼吸拂过,霍魁绷起脚背,红润的足尖,银铃声响。
“这铃铛是护魂铃,对于大部分低阶诡异,有震慑效果。”
霍魁隐隐约约回想起来,昨晚黎夜似乎是这样和他解释的。
这无疑是一份大礼,但这种时候佩戴上,总有种目的不纯的感觉。
悦耳的铃声还在继续,霍魁的思绪却已经再次模糊,灵魂很轻,舒适满足,肉体却还在受苦,割裂的感觉让霍魁在最后时刻,无意识的喃喃相求:“不……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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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又是一个夜晚。
霍魁只是动了动眼球,睨了眼时间,却没起身。
用手背遮住眼睛,耳尖却在那些断续片段中悄然泛红。
都说男人婚后就变样,霍魁现在深刻体会到了这句话——黎夜是条畜生,一条发情的畜生。
往常只要霍魁说他饿了,黎夜就算知道他不用必须进食也不会有事,但还是会给霍魁弄点吃的。
但这次,黎夜这个残忍的暴君,只给霍魁喂血,还故意不帮忙控制量。
贪吃的小僵尸每次都会贪多,随后进入那种渴求的状态,如了黎夜的愿,又会因为体力消耗过大,而再度饥饿,进入某种恐怖绝望的死循环。
之后的记忆太模糊了,霍魁只记得,黎夜似乎也没好多少。
想起黎夜这个混蛋,霍魁转头看向身侧。
没见到人,霍魁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