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魁在赌。

既然黎夜的血能让他如此痛苦,但同时又能压制毒素,说不定他的血也能对这怪物造成一些影响。

霍魁向来不喜欢将掌控权交出去,现在狗狗不乖,向他呲牙,该罚,而不是宠溺妥协。

二人之间,谁是主人,不能混淆。

黎夜瞳孔骤缩,他发狠扣住霍魁后脑,将人按在棺椁上,“咚”的一声闷响,哪怕隔着黎夜的手也传感震得霍魁耳中蜂鸣不止。

“咳咳咳……!唔——!”

混着咳出的血,近乎啃咬的亲吻,让霍魁本就苍白的脸上,透出了几分憋闷导致的粉调。

【警告!检测到当前诡异状态异常!】

系统提示音刺破旖旎,黎夜眼底墨蓝褪成金褐色,霍魁却笑着抚上他的脸颊。

“是生气还是兴奋?”他指尖划过男人喉结,“你的心跳——很乱。”

窗外忽起阴风,双胞胎女童提着白灯笼飘过,童谣声若隐若现:“新娘子,白又俏,三更天,祠堂绕”

黎夜猛然松开霍魁,攥在另一只手上的酒杯突然炸裂,溅起的碎屑刮破了霍魁下唇一角,伤口不深。

黎夜俯身舔去那滴殷红,声音沙哑:“别钓了,我怕控制不住”

“那就试试……我本来也没让你——”

霍魁的话没有说完,便被黎夜再次吻住。

黎夜的吻落下来时,缠着血锈味的湿冷气息,像晨雨挂在松针上,缓缓滴落润入大地。

“记住,你是我的。”

低哑气音钻进耳蜗时,霍魁指尖无意识蜷缩。

霍魁睫羽轻颤,唇上传来酥麻的痒意——不同于先前暴戾的啃咬,这次他含得极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