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斑。
“闹够了?”黎夜打横抱起霍魁,绣金婚服卷着阴风扫过庭院。
檐下白骨灯笼齐齐转向,绘着难产而死的女子们齐刷刷盯着霍魁笑。
被抱回房间,霍魁表现的很乖。
直到,他看到所谓婚床竟是口包金青铜棺。
黎夜将霍魁抵在青铜棺椁上,白发垂落缠住他手腕。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两人之间投下斑驳光影。
浓黑的雾气自黎夜黑袍下涌出,卷着酒杯将那杯尸油喂到霍魁唇边。
霍魁偏头抿着捋碎发不语,推了推他。
“老婆不乖”黎夜指尖勾开婚服,俯身极具侵略性的用牙一颗颗咬开里衣盘扣,指腹轻点霍魁心口,那里正随着呼吸泛起血色微光。
霍魁屈膝顶在他腰腹,桃色指尖轻挑对方下颌:“急什么?”
他忽然凑近,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黎夜耳垂,“我怎么记得嫁的不是你啊,夺他人妻不好吧。”
黎夜眸色骤暗,擒住霍魁作乱的手按在棺椁上。
下一刻!棺内突然渗出大量黑色雾气凝结成形态不稳的手臂,缠住霍魁。
“你要嫁别人?”黎夜的语气危险,不像是质问,更像是指控。
霍魁呼吸一沉,腕骨传来痛楚,却蹙着眉笑了起来。
霍魁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黎夜刚刚才害他喝了那该死的酒,他该气愤的,可看到此刻黎夜一逗就恼的样子,他竟又觉得莫名愉悦。
霍魁偏就不答,忽地发力纤细手臂竟直接挣脱了束缚,翻身反制,嫁衣红绸扫落案上烛台!
火光摇曳间,霍魁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唇齿间炸开,强势的一吻封唇,将自己的血喂给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