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伊七八岁之前,女人一个人拉扯她的时候,确实能算得上一个称职温柔的母亲。

霍魁身上这条草莓蛋糕裙,就是伊伊在十岁那年收到的礼物。

最后一件……属于女孩子的礼物。

霍魁认真听完母亲的话,垂眸点点头,随即歪头露出森冷的笑:“挺感伤的,但您认错人了。”

“伊伊早就死在你们的冷漠里。”

利刃没入胸膛的闷响中,霍魁望着母亲逐渐涣散的瞳孔,声音凉得像淬了毒:“忏悔救不了任何人,而我,是来讨债的。”

霍魁手腕翻转,绞碎的心脏在胸腔里化作齑粉,猩红的血顺着刀尖滴落。

霍魁离开房间时,黎夜正坐在沙发上等他,指间夹着燃到尽头的烟,明灭的火星在他的瞳孔中跃动。

黎夜看向霍魁,唇角挂着惯常的宠溺笑容,直到视线停顿在霍魁染血的指尖,喉头轻滚,溢出低低的叹息:“这么快就解决了?”

“还以为你会多陪他们说说话。”

霍魁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残留的血沿着弯刀纹路蜿蜒,滴落。

霍魁清楚,眼下他对上黎夜,没有胜算。

这个怪物可以无视该副本的部分限制,曾经是优势,现在是弊端。

他必须另找机会。

打定主意,霍魁再抬眸,眼尾未干的血渍,混着泪流下,疲惫的扯出抹近乎脆弱的笑:“哥,你呐?”

霍魁喉结轻滚,声音轻不可闻:“你现在要为父母报仇,杀了我吗?”

【第9章离不开】

黎夜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