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娃娃立马用力眨了下眼睛,表示了肯定。
霍魁愣了愣,垂眸细思。
他刚刚问的两个问题,都是在确定一件事,但得到了两种不同的回答,结合来看就是——他们是一体的,但出现这个情况的原因不是人格分裂。
霍魁垂眸重新斟酌了一下,随后写到:【你主动让出的身体控制权?】
霍魁最后一字堪堪落笔,答案随文字在指尖触碰的刹那倾泻而出!
记忆灌入,撕开温馨表象下的腐烂内核:五岁生日后的草莓蛋糕裙,成了女孩身份的最后挽歌;父亲暴怒时攥紧的皮带,母亲深夜偷偷擦拭的相框,还有镜中逐渐模糊的少女容颜。
最刺痛的画面定格在某个雾气弥漫的清晨,穿着男装的女孩对着镜子发问:“你是谁?”
那声音被水汽泡得支离破碎。
记忆在此刻戛然而止。
霍魁目光沉沉:“你恨他们吗?”
娃娃点了点头。
她怎么可能不恨那,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却要被残忍抹杀。
霍魁眯了眯眼,脸上笑容更盛,像是讨论天气般随意的提议道:“那我帮你把他们都杀了,你是不是就能自由了,我也可以离开这里了?”
娃娃愣了愣,片刻,点了点头。
她怎么可能不恨那,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却成为了一个错误。
但紧接着霍魁便听到:“我其实并不讨厌你,就是……”
娃娃的声音顿了顿,裹上几分破碎怅然:“有些嫉妒而已。”
娃娃还想再说什么,发顶一沉,霍魁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