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魁凑过去端详。

【妈妈,我好难受……】

【为什么爸爸又打我?】

【我知道爸爸喜欢现在的我,但我真的撑不住了……】

【求你了,理理我好不好……】

字句如锈迹斑斑的刀片,刮擦着视网膜。

可惜,文字淡去的很快,任凭娃娃如何快速的书写,也无法保留任何痕迹,就像是……

她的存在本身。

不被认可,随意抹去。

霍魁的声音突然刺破死寂:“哥哥理你。”

娃娃如遭雷击,铅笔滚落的瞬间,被他修长手指稳稳截获。

霍魁尽可能放缓语气:“说说看,爸妈怎么虐待你了?”

娃娃不语,直挺挺的站立,伪装成死物的模样。

对峙半晌,霍魁忽地笑了,转着笔在纸上写下一句——有规则限制,对吗?

娃娃那双玻璃眼珠突然转动,眼底是藏不住的期待。

为了尽可能不发出声音,引来父母打扰,霍魁仍选择在纸上书写。

【你原本是主人格对吧?】

娃娃没动,犹豫了一下,眼球左右晃了晃,模拟摇头。

霍魁继续写:【我们就是一个人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