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步伐比平时更快,更急促。那只垂在身侧、曾经断裂过神经索的手,无意识地微微蜷缩着。

突然,他的脚步猛地一顿!

镜面银左眼的数据流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卡顿。一种突兀的、尖锐的刺痛感,并非来自物理伤害,而是源于那被强行剥离的共生神经网深处!

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针,顺着那残留的、虚无的连接痕迹,狠狠刺了他一下!

是温言!他还活着!而且正处于极度的痛苦或……暴怒之中!

谢烬的呼吸几不可查地乱了一瞬。他强行压下那瞬间翻涌的情绪,试图重新聚焦计算,但那股通过残留连接传递过来的、混乱而狂暴的能量波动,像干扰信号一样不断冲击着他的逻辑核心。

温言的状态很糟糕。非常糟糕。

必须尽快……

他的思维再次被强行打断!

这一次,是通过另一种方式——他手中拖着的林宴突然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啊啊啊!别杀我!我说!我什么都说!那个失踪的学生……他叫‘零’!代号‘零’!他没死!他变成了怪物!他就在……”

林宴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就在他喊出“零”这个代号的瞬间,峡谷深处的浓雾突然剧烈地翻滚起来!一种极其阴冷的、带着无尽怨毒和饥饿气息的能量波动如同爆炸般从地底深处冲天而起!

紧接着,两侧的岩壁开始剧烈震动,无数碎石簌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