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后背重重砸在某种坚硬却富有弹性的东西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眼前一黑,险些彻底失去意识。紧接着是连续不断的碰撞和翻滚,坚硬的岩石棱角和水晶皮肤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和一连串火花。
不知过了多久,下坠和翻滚终于停止。
温言瘫在一片彻底的黑暗和死寂中,全身每一寸骨骼都像散了架,能量核心如同被捣烂的蜂巢,只剩下破碎的、失控的能量乱流四处窜动。初代的低语和幻象变本加厉,几乎要将他拖入彻底的疯狂。
冷。
一种从未有过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冰冷和空虚感,比身体的疼痛更让他难以忍受。
谢烬……
那根神经索断裂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腰间。那种紧密的、无时无刻不在的连接感突然被暴力切断,带来的是一种近乎生理性的戒断反应。他下意识地试图通过那早已空荡荡的神经通道去感知对方,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的、令人心慌的虚无。
“呃……”他试图动弹,却引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和能量的剧烈反噬,一口带着金丝和腐甜气味的血液猛地咳了出来。
他从未如此虚弱,如此……孤立无援。
哪怕是当年在实验室里承受最痛苦的实验,他也能感觉到隔壁舱体里那个同样在忍受折磨的、沉默的身影。他们的痛苦是相连的,他们的仇恨是共同的。
而现在,只有他一个人。被困在这不知名的黑暗深渊,被自身的力量和过去的阴影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