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
温言冰冷锋利的指尖擦着谢烬颈侧绷带的边缘掠过,带起几缕被切断的发丝和一丝细微的血线!冰冷的指尖狠狠抓在了谢烬肩颈后方坚硬的斜方肌上,撕开了制服的布料,留下几道深红的血痕!
“找死!”谢烬暴怒的低吼在通道内炸响!深潭般的眼底瞬间被足以冻结时空的杀机彻底点燃!他不再有任何保留!箍着温言腰背的手臂力量猛地灌注到极致!巨大的力量差距让温言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的、依附在他力量上的震颤!另一只手如同闪电般探出,精准地、带着毁灭性的力道,狠狠攥住了温言那只行凶的手腕!
咔嚓!
细微的骨裂声在死寂的通道中清晰可闻!温言那只手腕瞬间以一个不自然的弧度弯曲!
“唔——!”昏迷中的温言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痛呼,身体因剧痛而剧烈地痉挛,涣散的瞳孔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致的痛苦和茫然。
谢烬死死攥着那只被他折断的手腕,冰冷的视线如同淬毒的冰刃,死死锁住温言因剧痛而扭曲苍白的脸。两人在幽暗惨绿的光线下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对峙:谢烬高大挺拔,如同镇压暴动的神祇,一手如铁钳般禁锢着温言的身体,另一手则残忍地攥着对方断裂的手腕;温言则如同被钉在祭台上的猎物,上半身被死死勒在谢烬怀中,折断的手腕被对方攥住,身体因剧痛而痛苦地弓起,头无力地后仰,暴露出脆弱的颈项和其上那深紫色的烙印。
汗水从谢烬紧绷的下颌线滚落,砸在温言痛苦仰起的苍白脸颊上。谢烬灼热而暴怒的呼吸带着雪松的凛冽气息,如同实质般喷在温言近在咫尺的、因剧痛而微张的唇上。距离近得能看清温言每一根因痛苦而颤抖的睫毛,能感受到对方每一次痉挛带起的、冰冷躯体的细微震动。
那紧贴的胸膛传递着彼此剧烈的心跳(一个狂暴如雷,一个因剧痛而紊乱狂跳)和截然不同的体温(一个滚烫如熔岩,一个冰冷如寒铁)。血腥味(谢烬颈侧和肩后的抓伤)、汗味、以及谢烬狂暴的雪松本源气息,混合着温言身上散发出的、被剧痛激起的微弱而混乱的oga信息素残骸,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充满暴力镇压与濒死痛苦的、极致扭曲的亲密张力。
通道两侧的武装警卫如同冰冷的雕塑,枪口纹丝不动,唯有紧绷的肌肉显示出他们内心的惊涛骇浪。
谢烬深潭般的眼底,冰封的墨色旋涡剧烈翻腾。掌心中那纤细腕骨断裂的触感、怀中躯体因剧痛而剧烈的痉挛、颈侧被抓伤的刺痛、以及那微弱混乱的信息素……所有这些感觉都如同跗骨之蛆,缠绕着他暴怒的杀意。他几乎要立刻捏碎掌中这只手腕,彻底终结这反复无常的危险源!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温言颈侧那片深紫色的、属于他的烙印上,感受到怀中躯体那深入骨髓的冰冷脆弱和因剧痛而无法自控的颤抖时,一种冰冷的、沉重的滞涩感再次如同最坚固的冰枷,锁住了他即将爆发的毁灭欲。
这具躯体,是他的。烙印是他打的,命是他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摧毁它,等同于否定他自己。
“源点”……只有在那里,或许才能找到彻底拔除这毒刺的方法。
谢烬覆盖着绷带的手指缓缓松开那被折断的手腕,动作带着一种剥离般的艰难。温言的手无力地垂落,腕骨呈现出诡异的弯曲角度。谢烬箍在温言腰背的手臂力道略微放松,却依旧如同最坚固的牢笼。他低下头,冰冷的视线如同最锋利的探针,扫过温言因剧痛而冷汗涔涔、毫无血色的脸,最终落在那只被他亲手折断的手腕上。
“带上医疗抑制环。”谢烬的声音低沉嘶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砸向身后待命的林宴,“目标肢体:左腕。抑制等级:最高。”
冰冷的金属抑制环瞬间被套上温言纤细的左腕,闪烁着不祥的红光,彻底禁锢了那只手的任何活动能力。
谢烬不再看温言,抱着这具再次被他亲手打上痛苦印记(折断的手腕)、在剧痛中彻底瘫软的躯体,大步踏入了前方闪烁着冰冷蓝光的转运平台入口。
厚重的合金门在他身后无声滑闭,将通道内惨绿的光线和肃杀的气氛隔绝。
转运平台内部空间不大,冰冷的蓝光映照着中央一张固定式的合金束缚椅。谢烬没有任何犹豫,动作粗暴却精准地将怀中瘫软的温言安置在束缚椅上。冰冷的金属扣环瞬间弹出,将温言的手腕、脚踝和腰部牢牢锁死。那只被折断的左腕被特殊固定装置支撑着,抑制环的红光在幽蓝背景下显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