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巨大、冰冷、由无数蠕动紫色光点构成的、充满绝对恶意的独眼图腾,如同来自深渊的凝视,赫然投射在对面那栋被炸得只剩骨架的废弃高楼残骸之上!巨眼的核心,一道冰冷的紫色光束如同审判之矛,穿透狂乱的雨幕,死死地……钉在了谢烬所在的安全屋位置!

挑衅!终极的宣战!“鸮”在暴雨中,对着安全屋内这场无声的角力与那紧扣的手腕,投来了最终极的嘲弄与猎杀宣告!

谢烬深潭般的眼底,那被强行冰封的暴怒杀机如同被点燃的星核,轰然炸开!一股足以冻结灵魂的冰冷杀意,混合着一种被彻底愚弄、被自身“所有物”所困又遭终极挑衅的极致屈辱,如同挣脱了所有枷锁的灭世凶兽,瞬间席卷了整个空间!温度骤降至冰点!墙壁上的冰霜瞬间增厚!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同撕裂虚空的利刃,穿透厚重的合金墙壁和狂乱的雨幕,死死锁定那只巨大的、充满恶意的紫色独眼!

紧扣在他手腕上那只冰冷僵硬、流淌紫芒的手,此刻成了最大的讽刺与束缚!

“呃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凶兽濒死反扑般的低吼从谢烬紧咬的牙关中迸出!他覆盖着绷带的手指猛地反向发力!不再试图挣脱那紧扣的五指,而是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毁灭一切的狂暴力量,狠狠地……反手扣住了温言那只冰冷僵硬、流淌紫芒的手腕!

力量之大,几乎要捏碎对方的腕骨!

“清除指令:最高优先级!目标:紫色图腾!阻挠者,碾为齑粉!”冰冷的指令如同死神的最终宣判,瞬间刺入植入式通讯器!

同时,他高大的身躯猛地发力!不再顾忌温言手腕的脆弱,如同拖拽一件沉重的战利品,粗暴地、带着不容抗拒的绝对力量,将温言瘫软滚烫的身体从冰冷的金属床上猛地拽起!动作野蛮,充满了被终极挑衅点燃的狂暴!

温言的身体如同破败的人偶,被巨大的力量拽离床面,无力地撞入谢烬冰冷坚硬的怀抱!那只被谢烬死死扣住、流淌紫芒的手腕,皮肤下的紫色流光因这粗暴的接触和谢烬狂暴的本源力量冲击而疯狂闪烁、明灭不定,仿佛随时要爆开!他涣散的瞳孔在剧痛和终极的混乱中倒映着谢烬暴怒的侧脸和窗外那巨大的紫色独眼,一片空白的死寂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尖叫。

谢烬一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温言那只流淌紫芒、传递毁灭指令的手腕,另一只手则粗暴地环过温言虚软无力的腰背,将人死死禁锢在自己淌血的胸前!他肩颈处那深陷的齿痕伤口因这粗暴的动作再次崩裂,温热的鲜血瞬间涌出,混合着温言滚烫的汗水,浸染了两人紧贴的皮肤!

他不再看温言,冰冷的目光如同淬毒的标枪,穿透安全屋厚重的合金门,锁定门外通往复仇的血色通道!高大的身影带着一种山崩海啸般的决绝,抱着怀中这具既是囚徒、又是武器、此刻更成了终极战利品与沉重负担的躯体,一步踏出!

“走!”

命令如同惊雷,砸碎安全屋的死寂!厚重的合金门在他身后轰然关闭,将惨绿的幽光、次声波的余韵和那紧扣的、流淌紫芒的手腕一同封入黑暗的坟墓。

门外,是弥漫着硝烟与死亡气息的走廊,是肃杀待命的部下,是狂乱的暴雨和电闪雷鸣!而走廊尽头,紧急撤离通道的舱门已然打开,狂暴的雨声和远处紫色独眼冰冷的凝视如同巨浪般扑面而来!

谢烬抱着温言,如同抱着被鲜血与剧毒浸透的战旗,大步踏入那狂乱的雨幕与紫色的死亡凝视之中!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两人,冲刷着谢烬肩颈的鲜血、温言苍白的皮肤和他手腕上那疯狂闪烁、如同垂死挣扎的紫色流光!每一步踏在积水的地面,都溅起冰冷的水花,混合着血与未知的毒素。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无知无觉、手腕却被他死死扣住、紫芒明灭不定的温言。那苍白的脸被雨水冲刷,湿透的黑发黏在额角,脆弱的颈项上,深绯色的掌印在雨水的浸润下如同新鲜的伤口。手腕处被他紧扣的地方,皮肤因巨大的力量而泛出不正常的青紫,与那流淌的诡异紫芒交织,形成一种妖异而残酷的图腾。

清除“鸮”的终极行动,终于在这狂乱的暴雨中、在这紧扣的、流淌着毁灭紫芒的手腕牵引下,轰然启动。而怀中这具被打上终极烙印、在剧毒与混乱中被他强行拖入战场的躯体,也成了他冰冷征途上,一个无法舍弃、必须随身携带的、沉默的武器与最深沉的诅咒。这诅咒由痛苦、剧毒、绝对的占有与手腕紧扣处那冰冷的紫芒共同铸就,沉重而致命。他如同拖着沉重镣铐与剧毒战旗的复仇凶兽,迎着暴雨与紫色独眼的凝视,踏入了最终的血色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