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
林宴动作麻利地打开带来的设备箱,助手则迅速组装着便携式胃镜。冰冷的金属器械在惨淡的光线下泛着寒光。
温言依旧蜷缩在床上,昏睡得很沉。林宴走到床边,目光锐利地扫过他苍白的面容、紧蹙的眉头、裹着纱布的手指、脚踝的血痕,以及那只紧紧按在腹部的、骨节发白的手。
“生命体征监测。”林宴的声音很低,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助手立刻将便携监护仪的探头小心地贴在温言胸口和手指上。
屏幕上,心率偏快,血压偏低。
林宴戴上一次性手套,动作轻柔却精准地试图移开温言紧捂腹部的手。昏迷中的温言似乎感受到了外界的侵扰,身体本能地抗拒着,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呻吟,眉头蹙得更紧。
“按住他。”林宴对助手低声道。
助手有些紧张地按住温言微微挣扎的肩膀。
林宴的手指带着专业的力度和温度,按压在温言的上腹部。刚一触碰到那个区域,即使处于昏迷状态,温言的身体也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痛苦压抑的抽气声!
“呃!”
林宴的眉头瞬间锁紧!触诊的感觉很不好,腹壁紧张得像块铁板,有明显的压痛和反跳痛!
“准备静脉通路,生理盐水扩容,加一支解痉止痛针。”林宴语速极快地吩咐,同时拿起助手递来的便携式b超探头,涂上耦合剂,精准地压在温言的上腹部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