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惊叫一声,本能地缩脚后退!冰凉的液体瞬间浸透了他脚上那双单薄的棉袜,几片细小的玻璃渣甚至弹射到他裸露的脚踝上,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僵立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脚下是冰冷的液体和狼藉的碎片,眼前是阴影里那双冰冷慑人的眼睛。胃部的绞痛,脚踝的刺痛,灭顶的恐惧……所有的感官在瞬间被混乱和剧痛淹没!

谢烬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飞溅的玻璃碎片和水渍在他脚边几步远的地方戛然而止,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在温言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失焦的瞳孔里,清晰地映出他此刻最狼狈、最不堪的模样。

空气凝固了。只剩下水珠沿着料理台边缘滴落的“嘀嗒”声,和温言自己无法控制的、带着痛苦呜咽的急促喘息。

谢烬的目光,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审视,从温言惨白惊恐的脸,滑到他因为胃痛而紧捂腹部的手,再滑向他那只被水浸透、沾着细小玻璃碎片的脚踝。

然后,他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回温言布满冷汗和惊惧的脸上,薄唇微启,冰冷的声音清晰地砸在死寂的空气里,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收拾干净。”

第62章 番外篇22

那四个字,低沉、冰冷,带着一种宣告终结般的绝对掌控力,清晰地砸在死寂的空气里,也砸碎了温言所有混乱的感官。

脚下的冰冷液体混杂着玻璃碎渣,刺骨的寒意透过薄袜直钻脚心。胃部的绞痛和脚踝被碎片划破的刺痛交织,却在那道冰冷目光的注视下,被更大的、灭顶的恐惧瞬间冻结。温言的身体僵在原地,像一尊被冰封的雕像,只有瞳孔因为极致的惊恐而收缩到极致,清晰地倒映着阴影里谢烬那张毫无波澜、却如同审判者般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