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还在卧室里?

温言的心跳再次加速。他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近乎赴死的决绝,极其缓慢地、无声地转动了门把手。

“咔。”

门开了一条缝。

冰冷的空气混合着更浓郁的雪松气息瞬间涌入。温言屏住呼吸,心脏狂跳。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视线如同受惊的兔子,警惕地扫视着昏暗的客厅。

空无一人。谢烬的卧室门依旧紧闭。

他看到了目标——开放式厨房的料理台上,放着一个透明的玻璃冷水壶,里面有大半壶清水。

温言不再犹豫,像一道虚弱的影子,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间,踉跄着扑向料理台!手指因为急切和虚弱而颤抖得厉害,几乎抓不稳光滑的玻璃壶壁。他顾不上拿杯子,直接对着壶口,仰起头,大口大口地灌着冰凉的清水!

水流冲刷着干涩的喉咙,带来一阵短暂的、生理性的舒畅。但冰冷的液体滑入胃袋,与之前那点温热的粥混合,瞬间激起一阵剧烈的痉挛!

“呃!”温言闷哼一声,猛地放下水壶,双手死死按住绞痛的胃部!身体因为痛苦而蜷缩起来,额角瞬间渗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