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他几乎是立刻转过身,背对着房门,面朝着冰冷的墙壁。他强迫自己抬起微微颤抖的手,假装在整理书桌上那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僵硬而笨拙。他死死咬住下唇内侧的伤口,尝到浓重的血腥味,用那点尖锐的痛楚来维持最后一点可怜的镇定,掩饰着身体无法控制的细微颤抖。
脚步声停在门口。
没有敲门。
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咔。”
门被推开了。
一股更加强烈的、冰冷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某种……食物的温热香气,瞬间涌入这个狭小、冰冷的房间。
温言的身体瞬间僵直!他维持着那个面壁的姿势,后背的肌肉绷得像块铁板。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极具存在感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落在他僵硬的脊背上,扫过他微微颤抖的肩膀,最终……落在他那只死死插在裤袋里的右手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空气沉重得令人窒息。温言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耳中奔流的轰鸣。
“吃饭。”
谢烬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低沉、平静,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听不出是命令还是通知,甚至听不出丝毫的疑问或探究。仿佛温言那只插在口袋里的、明显异常的手,他那只紧攥着某个秘密的手,根本不存在,或者……根本不值得他多费一丝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