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外面房间门被打开、又轻轻关上的声音。
“咔哒。”
这一次,没有“砰”的巨响,只有一声清晰的落锁声。
温言依旧僵在原地,维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像一尊被恐惧冻结的石像。过了许久,久到他几乎以为自己会因为窒息而昏厥过去,他才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警惕,极其细微地抬起了头。
视线透过湿漉漉的、黏连在一起的眼睫缝隙,小心翼翼地投向浴室门口。
扭曲变形的门洞外,那片属于外面房间的光滑深色地板上,静静地放着一个东西。
一个四四方方、纯白色的硬纸盒。盒子不大,没有任何花哨的图案或文字,干净、简洁,甚至带着一种冰冷的、工业化的高级感。与这满地狼藉、充斥着暴力和绝望气息的环境格格不入。
那是什么?
温言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不规则地跳动着,带着一种近乎荒谬的、微弱的好奇和更深的恐惧。谢烬留下的?一个……盒子?里面是什么?新的折磨?更深的羞辱?还是……彻底终结他一切的冰冷宣告?
求生的本能和巨大的恐惧在脑海中疯狂撕扯。理智在尖叫着远离,远离那个alpha留下的任何东西!但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压制、却依旧蠢蠢欲动的灼热余烬,和颈后腺体持续传来的、清晰的搏动感,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提醒着他此刻的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