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吗?”
温言的瞳孔骤然紧缩到极致,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这三个字在疯狂地轰鸣回响。
紧接着,谢烬的目光掠过他因剧烈喘息而起伏的胸膛,最终落回他脆弱颤抖的后颈,那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怜悯和一种赤裸裸的、alpha对oga的占有欲。
他再次凑近,滚烫的唇几乎要贴上温言冰凉的耳垂,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宣告般的、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砸在温言濒临崩溃的神经末梢:
“现在……”
温言甚至能感觉到谢烬的胸腔因为说话而传来的细微震动。
“……整个街区都闻到了——”
那刻意拖长的尾音,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残忍快意。
温言绝望地闭上眼,等待着那最终的审判落下。
谢烬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乎能灼伤人的滚烫气息,终于吐出那最终极的、也是温言最恐惧的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