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谢今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撕扯出来,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无法掩饰的恐慌。
张院长没有立刻回答,目光落在谢今那只血肉模糊、兀自滴着血的手上,眉头紧锁。他先将手里的报告单递给旁边跟上来的护士长,沉声道:“立刻准备无菌处理包,给他清创包扎!”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护士长立刻应声去准备。
张院长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谢今那双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清晰地砸在死寂的空气里:“撞击造成的脑震荡确认了,中度。颅骨无骨折,颅内暂时未见明显活动性出血点,但需要严密观察24小时,警惕迟发性出血。这是好消息。”
谢今的心脏因为“中度脑震荡”而狠狠一缩,但“无骨折”、“无活动性出血”又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丝缝隙。然而,张院长接下来的话,却瞬间将他重新拖入冰窟!
“坏消息是,精神创伤引发的急性解离状态非常深。他现在对外界刺激几乎没有反应,意识处于深度自我保护封闭中。我们尝试了多种唤醒刺激,包括温和的信息素引导,效果甚微。他的潜意识壁垒太坚固了,拒绝任何来自外界的触碰和唤醒。”张院长的语气带着一种专业的沉重,
“这种情况,只能靠时间和他自身潜意识的修复能力,强行干预反而可能造成二次伤害。”
谢今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赤红的眼睛里翻涌着巨大的痛苦和无助。时间?言言要在那种冰冷的封闭里待多久?
“还有,”张院长的声音压得更低,目光锐利地扫过谢今惨白的脸。
这个“但是”如同冰冷的铁钳,瞬间扼住了谢今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