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终于被推开。出来的不是张院长,而是那位精神心理科的李主任,一位气质温和干练的中年女性。她的脸色同样凝重。
谢今和程易几乎是同时弹了起来,冲到门口。
“李主任!他怎么样?”谢今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砂纸磨过喉咙。
李主任看着眼前两个同样焦急万分的男人,目光在谢今缠着染血纸巾的手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微蹙,随即快速说道:“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下来了。撞击造成的脑震荡是肯定的,具体程度需要等ct结果。但最棘手的是…”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沉重:“他受到的是极其强烈的、特定情境下的创伤应激触发。
那个八音盒的声音,与他记忆深处最恐惧、最痛苦、最屈辱的‘矫正治疗’场景形成了直接的、毁灭性的链接。
这种冲击直接作用于他的精神核心,导致严重的急性解离和躯体化反应,是昏迷的主要原因。
他现在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意识状态非常不稳定,处于一种深度自我保护的封闭状态,对外界刺激几乎没有反应。而且…”
李主任的目光带着专业的审视和一丝不忍:“他的身体指标有些异常。水平显著升高。
张院长已经安排了紧急的信息素确认。初步判断,温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