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闭上眼睛,任由谢今的唇贴上自己的腺体。alpha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着他,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从焦虑的海洋中打捞上来。他颤抖着抓住谢今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肌肉。

“标记我”温言听见自己说,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的,“就现在。”

谢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用力地将他按在门上,膝盖顶进他双腿之间。“你确定?”谢今的呼吸灼热地喷在他耳畔,“临时标记会让我们之间的联系更明显,在片场可能会被发现。”

温言没有回答,只是仰起脖子,露出更多肌肤。此刻他什么都不在乎,只想被这个人的气息填满。谢今低吼一声,犬齿轻轻擦过那处敏感的皮肤。

就在这一刻,温言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两人同时僵住。温言摸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经纪人的名字。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温言?你在哪?”经纪人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异常清晰,“我刚接到消息,有狗仔混进了酒店,你最好待在房间里别出来。”

温言感到谢今的身体明显紧绷起来。“我知道了,”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已经回房了。”

挂断电话后,房间陷入诡异的沉默。谢今退后一步,松开了对温言的钳制。“你应该回去。”他说,声音恢复了冷静。

敏感期的症状因为突然中断的亲密而反弹,温言感到一阵眩晕。他抓住谢今的手腕:“不,我不走。”

“温言,”谢今叹了口气,“你知道我们冒不起这个险。如果被拍到——”

“那就公开!”温言突然提高了声音,“我受够了躲躲藏藏!每次在片场都要装作不熟,连对视都要计算时间”他的声音哽咽起来,“我是真的真的”

谢今的表情软化了,他捧起温言的脸:“我知道,宝贝,我知道。”他的拇指擦过温言湿润的眼角,“但你的新电影刚爆,我的新剧也即将官宣,现在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