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同在一个剧组,谢今是男二,戏份不多却足够亮眼。在镜头前,他们是默契的同事;镜头后,没人知道他们已经秘密交往了八个月。
温言咬住下唇,敏感期的症状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心跳加速、掌心出汗、无法控制地想要靠近那个人。
医生说这是oga在缺乏安全感时的本能反应,尤其是在事业压力大的时候会更明显。
“该死”温言低声咒骂,额头抵在冰冷的墙面上。理智告诉他应该回自己房间,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朝那个方向移动。
手指悬在门铃上方犹豫了三秒,最终还是按了下去。
门几乎立刻就开了,仿佛谢今一直在等他。
温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力量拽进了房间,后背抵在刚关上的门板上,谢今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
“我就知道你会来。”谢今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些许酒后的慵懒。
他比温言高出半个头,此刻微微俯身,鼻尖几乎碰到温言的,“庆功宴上你看了我十七次,每一次都像在邀请我。”
温言耳根发烫,敏感期的症状在alpha信息素的包围下变得更加明显。谢今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让他腿软,他不得不抓住谢今的衬衫前襟才能站稳。
“我我不是”温言想辩解,却被谢今的拇指按住了嘴唇。
“嘘,别撒谎。”谢今轻笑,指尖从温言的唇滑到下巴,轻轻抬起,“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专程来勾引我的。”
房间没开主灯,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台灯亮着,在谢今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暧昧的阴影。温言恍惚想起第一次在片场见到谢今时的场景——那天谢今穿着民国戏服,站在逆光处,只是一个侧影就让他移不开眼。
“敏感期?”谢今的鼻尖蹭过温言的颈侧,在那里嗅了嗅,随即皱眉,“比上次更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