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局刀疤手气确实差,手里最大的牌就是个a,还没出几轮就被陈九霄和许逆联手打下台。他看着自己手里剩下的一堆小破牌,欲哭无泪:“这牌是不是跟我有仇啊?我怀疑它被人下了诅咒!”
阿虎在另一桌听得哈哈大笑:“刀疤你行不行啊?不行就让我来!我刚赢了两局,手气正旺!”
刀疤不服气地瞪回去:“你懂什么?我这是在给大王放水,让大王体验胜利的快感,这叫君臣之道!”
正说着,许逆突然指着窗外:“你们看!老李叔来了!”
众人齐刷刷朝窗外看去,只见老李叔提着个食盒慢悠悠走来,身后还跟着蹦蹦跳跳的雅雅。雅雅一进门就扑到许逆身边:“许逆哥哥!我听说你们在玩斗地主,带我一个好不好?我会玩!”
老李叔笑着打开食盒:“知道你们这群臭小子要打牌,给你们做了点酱牛肉和卤鸡爪,边吃边玩才热闹。”
雅雅非要坐在许逆身边当“军师”,小手扒在桌边,认真地给许逆支招:“出这个!这个大!”结果好几次都把好牌给指点错了,急得刀疤直跳脚:“小公主你别瞎指挥!这是斗地主不是过家家!”
雅雅不服气地鼓起腮帮子:“我妈妈说我打牌可厉害了!上次还赢了我爸爸的零花钱呢!”
第三局许逆当地主,手气爆棚,不仅拿到了王炸,还有四个2。他强忍着笑意,故作淡定地出牌。刀疤以为他牌不好,嚣张地甩出三个k:“小逆你输定了!看我这三个k,是不是很威风?”
许逆慢悠悠地甩出四个2:“不好意思,我这四个2好像比你的k威风一点。”
刀疤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瞪大眼睛看着那四个2,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你这牌是开了挂吧?怎么可能有四个2!”
陈九霄在一旁慢悠悠地补刀:“这叫天助自助者,谁让你刚才说人家衣服犯规?这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雅雅在一旁拍手叫好:“许逆哥哥好厉害!比我爸爸还厉害!”
这局许逆轻松获胜,刀疤彻底蔫了,有气无力地拿起卤鸡爪:“我宣布,从今天起,许逆就是我偶像,斗地主界的扛把子!”
玩到中途,众人决定增加难度,输了的人不仅要剥橘子,还要表演节目。刀疤不幸连输两局,被逼着表演了一段“社会摇”,僵硬的舞姿配上他严肃的表情,逗得大家笑得直不起腰。阿虎输了则表演了学狗叫,学得惟妙惟肖,连老李叔家的狗都被惊动了,跑到门口汪汪叫着应和。
轮到陈九霄输了一局,众人起哄让他表演唱歌。陈九霄拗不过,清了清嗓子唱起了《同桌的你》,结果跑调跑到十万八千里,把“谁把你的长发盘起”唱成了“谁把你的鸡腿啃起”,许逆笑得趴在桌子上直不起腰。
“大王唱歌真是’余音绕梁‘啊。”许逆笑着调侃,“臣建议以后还是少开金口,免得惊到百姓。”
陈九霄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大胆刁民,竟敢嘲笑本王!罚你再剥十个橘子!”
雅雅趁机凑趣:“大王息怒!许逆哥哥不是故意的,要不我给您跳支舞吧?我最近学了《孤勇者》的舞蹈!”说着就站在客厅中央,手舞足蹈地跳了起来,奶声奶气地唱着“爱你孤身走暗巷”,可爱的样子让大家纷纷鼓掌。
不知不觉玩到了傍晚,夕阳透过窗户洒进客厅,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茶几上的零食少了大半,啤酒瓶堆了好几个,空气中弥漫着烤串的香味和欢快的笑声。
最后一局由老李叔加入,他虽然年纪大了,牌技却十分了得,把几个年轻人打得落花流水。刀疤看着老李叔甩出的顺子,哀嚎道:“李叔你深藏不露啊!原来你才是真正的斗地主大王!”
老李叔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打牌太急躁,得沉得住气才行。就像做人一样,不能只看眼前的牌,得学会算牌,更得学会配合。”
众人都安静下来,认真听着老李叔的话。陈九霄看着身边笑盈盈的许逆,看着吵吵闹闹的兄弟们,心里暖洋洋的。平时在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最简单的快乐和温暖。
游戏结束后,输得最惨的刀疤认命地收拾着残局,一边收拾一边嘟囔:“今天真是出师不利,肯定是出门没看黄历。下次我非得把你们全都打败,让你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牌王!”
阿虎在一旁拆台:“就你那水平,再练十年也赢不了九哥!”
许逆和陈九霄靠在沙发上,看着兄弟们斗嘴,手里剥着橘子,偶尔喂对方一瓣。雅雅则拿着赢来的瓜子,开心地分给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