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阳光把陈氏庄园的客厅晒得暖洋洋的,红木茶几上摆满了瓜子、花生和各种零食,像个小型零食铺。陈九霄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服,却硬是坐出了批阅奏折的严肃气场,手里把玩着一副扑克牌,眼神扫过对面的许逆:“今天这’朝政‘就不议了,陪本王玩几局’斗地主‘,输了的可是要受罚的。”
许逆憋着笑,配合地拱手作揖:“谨遵大王旨意!只是不知这输了的惩罚是打板子还是罚俸禄?”他穿着件印着小熊图案的卫衣,和陈九霄的“大王”气场形成鲜明对比,活像个刚入宫的小文官。
“罚你给本王剥一个小时的橘子。”陈九霄挑眉,把洗好的牌推到他面前,“本王最近心火旺盛,正需要爱卿亲手剥的橘子败败火。”
两人正准备发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刀疤和阿虎领着四五个兄弟浩浩荡荡闯了进来,手里还提着几袋啤酒和烤串。“九哥!听说你今天不加班,特地来陪你’体察民情‘!”刀疤嗓门最大,一进门就看到茶几上的扑克牌,眼睛瞬间亮了,“哟,玩斗地主呢?算我一个!”
阿虎也跟着起哄:“我也要玩!上次在老李叔家我还赢了刀疤三袋瓜子,今天非得让他输个底朝天!”
许逆看着瞬间挤满人的客厅,忍不住朝陈九霄眨眨眼:“大王,看来今天的’早朝‘要变成’群臣同乐‘了。”
陈九霄无奈摇头,心里却泛起暖意。这群出生入死的兄弟平时各忙各的,难得聚得这么齐。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都坐吧,正好凑两桌,输了的不仅要剥橘子,还得负责把今天的烤串全洗干净——当然,是用嘴洗。”
客厅里顿时炸开了锅,兄弟们七手八脚地搬来凳子,分两桌坐好。陈九霄、许逆和刀疤一桌,阿虎带着两个兄弟凑了另一桌。刀疤得意洋洋地拍着胸脯:“九哥你放心,今天我保准让小逆爱卿知道什么叫’牌场如战场‘!”
第一局由陈九霄当地主,手里握着两张王炸,脸上却故作深沉,仿佛在研究什么国家大事。许逆和刀疤当农民,两人偷偷交换眼神,准备联合作战。
“对三。”陈九霄甩出一对小牌,眼神淡淡扫过两人。
许逆刚要出牌,刀疤突然一拍桌子:“等一下!本将军有要事启奏!”他学着古代将军的样子拱手,“报告大王,臣怀疑你这牌有诈,是不是偷偷换牌了?”
陈九霄差点被他逗笑,板着脸道:“大胆!本王岂会做这等偷鸡摸狗之事?再敢污蔑,罚你连喝三瓶啤酒!”
刀疤立刻蔫了,缩着脖子嘟囔:“臣就是随口一问嘛……”惹得满客厅的人都笑了起来。
许逆趁机甩出一对十:“臣出一对十,不知大王接不接得住?”
陈九霄挑眉,甩出一对k:“这点小伎俩还敢在本王面前班门弄斧?”
刀疤急了,手里捏着对a却不敢出,急得抓耳挠腮:“小逆你怎么回事?忘了我们是盟军了!”
结果这局陈九霄凭着王炸和三个2,轻轻松松赢了第一局。刀疤哀嚎着拿起橘子:“完了完了,刚开局就要给大王剥橘子了,我的手指头怕是要废了!”他剥橘子的手法极其笨拙,橘子皮被撕得乱七八糟,橘瓣上还沾着不少白色的筋络。
许逆看着他剥的“残次品”,忍不住笑着接手:“还是让微臣来吧,免得硌着大王的牙。”他剥橘子的手法又快又好,剥好的橘瓣晶莹剔透,像一件件精致的艺术品。
陈九霄满意地接过橘瓣,故意在刀疤面前慢悠悠地吃着:“还是小逆爱卿的手艺好,某些大臣连剥橘子都不合格,看来平时疏于练习。”
刀疤捂着心口作痛苦状:“大王偏心!臣要辞官归隐山林!”
第二局换刀疤当地主,他抓起牌就不肯撒手,一边理牌一边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给我来个王炸行不行……”结果牌刚理到一半,突然“啪”地把牌扣在桌上,一脸严肃地对陈九霄说:“九哥,我发现个严重问题!”
众人都被他吓了一跳,陈九霄皱眉:“什么问题?”
刀疤指着许逆:“小逆今天穿的卫衣太犯规了!小熊图案晃得我眼花,根本没法专心打牌!我要求他换件衣服再玩!”
许逆哭笑不得,故意挺了挺胸:“这可是大王御赐的衣服,岂能说换就换?刀疤将军要是看不顺眼,不如自己闭上眼睛打牌?”
陈九霄配合地咳嗽两声:“刀疤将军休得无理!许爱卿的衣服是本王亲自挑选的,谁敢有意见?”
刀疤顿时哑火,委屈地嘟囔:“那我等会儿输了可不能怪我,都怪这小熊太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