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什么鬼地方。”他低骂一声,撑着胳膊坐起来,后脑勺一阵钝痛——大概是昨晚挣扎时被撞到了。他摸了摸口袋,手机早就没影了,退烧药也不知所踪,心里顿时慌得一批。
老妈还在家发烧呢,老爸那个赌鬼肯定指望不上,要是自己一夜没回去,老妈该急成什么样?
他冲到门口想开门,却发现门被从外面锁死了。“喂!有人吗?放我出去!”他使劲拍着门,喊了半天也没人应,只有仓库远处传来隐约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许逆泄气地靠在门上,心里把陈九霄骂了八百遍。那个黑帮大佬看着人模人样的,居然这么不讲道理,就因为他坏了讨债的事,就要把他关起来?
正烦躁着,门锁“咔哒”一声开了,昨晚那个高个子壮汉阿武探进头来:“九哥叫你过去。”
许逆梗着脖子没动:“我不去!我要回家!我妈还等着我呢!”
“少废话!”阿武不耐烦地拽住他的胳膊就往外拖,“九哥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许逆被拽得一个踉跄,只能踉跄着跟上。穿过空旷的仓库时,他忍不住偷偷打量四周——十几个黑衣壮汉分散站着,有的在擦枪,有的在搬箱子,个个面色不善,看到他时都投来好奇的目光,像是在看什么稀奇动物。
“看什么看!”许逆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吼了一句,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他现在就是人家砧板上的肉,还敢嘴硬?
果然,旁边一个刀疤脸壮汉嗤笑一声:“傻逼仔,还挺横?忘了昨晚怎么被拎进来的了?”
许逆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挣扎着想甩开阿武的手,却被攥得更紧。“老实点!”阿武低喝一声,把他推进了仓库深处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