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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排得满满当当的课程表,眼前有点发晕。这强度……比医学院的期末考还吓人!我苦着脸看向坐在办公桌后处理文件的夜劲枭:“枭哥……这……是不是太多了点?我能不能……”

“不能。”夜劲枭头都没抬,笔尖在文件上划过流畅的弧度,声音冷淡却不容置喙,“要么去学,要么回来坐办公室。选。”

“……我去学!”我立刻怂了,抓起那叠报名表。坐办公室?那比杀了我还难受!

于是,我的生活彻底被切割成了几大块。枭恒传媒那间总裁办公室彻底成了我的“直播间”和临时休息室。剩下的时间,就在各个顶尖的培训机构之间奔波。

表演大师班的老师是位退休的话剧名角,姓秦,头发花白,眼神却锐利得像鹰。

第一节课就是解放天性的“羞辱训练”。让我们一群成年人,在空旷的教室里学猩猩走路、学鸭子叫、学婴儿爬行……美其名曰打破羞耻心,释放真实自我。

我顶着周围同学(不乏一些有点小名气的艺人)或古怪或憋笑的目光,硬着头皮,四肢着地,模仿大猩猩捶打胸口,嘴里还得发出“呜呜”的低吼。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灼烧着脸颊,脑子里嗡嗡作响。好不容易熬到休息,我瘫在墙角,感觉灵魂都出窍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夜劲枭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照片。】

我心里咯噔一下。环顾四周,没看到他的人影啊?我磨磨蹭蹭地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对着自己那张因为羞耻而涨红、额发凌乱、眼神呆滞的脸,咔嚓拍了一张,视死如归地发了过去。

几秒后,那边回复:【嗯。继续。】

一个冷冰冰的“继续”,像一盆冰水浇在我头上。他知道了!他肯定在某个我看不见的地方安插了眼线!一股被监视的恼怒和被看穿窘态的羞愤涌上来,我捏着手机,指节发白。但最终,还是认命地爬起来,加入了下一轮“学蛆爬行”的队伍。反抗夜劲枭?代价太大,想想那间办公室,我选择屈服。

舞蹈课更是我的噩梦。爵士舞老师是个身材火辣、气场强大的御姐,要求极其严苛。我的肢体僵硬和不协调在她面前暴露无遗。“杨恒瑞!胯!你的胯是焊死了吗?扭起来!”“腿!绷直!你那是面条吗?!”“表情!投入!不是让你上刑场!”她的呵斥声伴随着响亮的拍子,回荡在练功房里。

一个简单的wave动作,我练了整整一节课,汗水把练功服都浸透了,还是做得像半身不遂。下课的时候,感觉全身的骨头都散了架,扶着墙才能勉强走路。

回到家,夜劲枭已经在了。他坐在客厅沙发里看财经新闻,听到动静,抬眼扫过来。看到我扶着腰、龇牙咧嘴、像只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小鹌鹑,他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枭哥……”我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只想立刻扑到床上挺尸。

他没说话,只是拍了拍身边的沙发位置。

我挪过去,瘫倒在他身边,头枕在他结实的大腿上,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包裹着我,奇异地缓解了肌肉的酸痛。

一只温热的大手落在我酸痛的腰背上,力道适中地按揉起来。他的手法居然出奇的好,精准地按压着那些过度使用的肌肉群,酸胀感伴随着一种奇异的舒适蔓延开来。我舒服得哼哼唧唧,像只被顺毛的猫。

“疼?”他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嗯……”我闭着眼,声音闷闷的,“骨头都要断了……老师太凶了……”

“吃得苦中苦。”他言简意赅,手上的力道却似乎放柔了些许。指尖带着薄茧,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传递着令人心安的热度和力量。那掌控一切的力道,此刻却成了抚慰疲惫的源泉。

我窝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和恰到好处的按揉,紧绷的神经和酸痛的肌肉一点点放松下来。身体累到了极致,精神却在这种被绝对掌控又细致呵护的矛盾感中,获得了一种奇异的平静。窗外的霓虹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这一刻,训练场上的羞耻、汗水、呵斥,似乎都被隔绝在了这个温暖的怀抱之外。我迷迷糊糊地想,也许这就是夜劲枭式的“支持”?用最强势的手段把我推出去“吃苦”,又在我狼狈不堪时,提供唯一的、也是绝对安全的港湾。

日子在紧张的学习和偶尔的直播中飞快流逝。表演班和舞蹈班的痛苦折磨没有白费,我能感觉到自己肢体在慢慢打开,面对镜头时那种本能的僵硬和羞怯也在一点点褪去。虽然离“演技精湛”还差十万八千里,但至少,在镜头前能相对自然地表达一些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