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桑怀瑾开口,就感觉段柏舟的头轻轻埋进他的颈肩,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又裹着几分黏腻的软:“老婆,我们好久都没……”
桑怀瑾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耳尖飞快地泛起薄红。他下意识转头看了眼婴儿房的方向,才轻轻“嗯”了一声——确实,自从两个孩子出生,两人的时间全被喂奶、换尿布、哄睡填满,夜里要么轮着起夜,要么累得沾床就睡,连好好抱一会儿的时间都少得可怜。
段柏舟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腰侧的软肉,声音压得更低,像撒着娇:“今天妈说过来帮忙带一晚,孩子们都睡熟了……”他的气息扫过桑怀瑾的耳尖,惹得对方轻轻颤了颤,“我们……”
桑怀瑾的喉结轻轻动了动,没说话,只是反手握住段柏舟的手,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落地灯的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融融地裹着客厅里的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空气里轻轻交缠。他转头看向段柏舟,正好撞进对方眼底的温柔,那里面藏着的期待与想念,让桑怀瑾的心瞬间软下来——原来再忙碌的日子里,属于他们两人的小温柔,从来都没有被遗忘。
落地灯的暖光裹着两人,桑怀瑾转过身时,鼻尖轻轻蹭过段柏舟的下巴,带着点刚洗过澡的皂角香。他没说话,只是抬手勾住段柏舟的脖颈,微微踮脚,柔软的唇瓣轻轻落在对方唇上——先是浅尝辄止的碰了碰,像怕惊扰了什么,随后又稍稍加重力道,带着几分主动的温柔。
段柏舟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反手扣住桑怀瑾的腰,把人往怀里带得更紧,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直到桑怀瑾轻轻推开他一点,指尖抵在他胸口,声音带着刚吻过的哑:“满足你。”
这四个字像羽毛,轻轻落在段柏舟心上。他低头看着桑怀瑾泛红的耳尖,和眼底藏不住的软意,忽然笑了,低头在他唇角又啄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不急,等我把客厅的灯再调暗些。”说着,他牵着桑怀瑾的手往卧室走,路过婴儿房时,还特意放轻了脚步,透过门缝看了眼熟睡的两个小家伙,才轻轻带上了卧室的门。
卧室门轻轻合上时,空气中的气息悄然变了。段柏舟将桑怀瑾抵在门板上,黑朗姆酒的信息素先一步漫开——不是烈酒的灼烈,是陈年后的醇厚,裹着淡淡的橡木桶香,像夜色里温柔的缠绕,悄无声息地将两人围在中间。
桑怀瑾的指尖还攥着段柏舟的衣角,雪松琥珀的信息素便跟着漾开。清冽的雪松气息打底,混着暖融融的琥珀香,像雪后松林里晒着太阳的暖石,刚柔相济地融进黑朗姆酒的馥郁里。两种气息缠在一起,没有丝毫冲突,反倒像久酿的酒遇上恰好的温火,愈发勾人。
“你的信息素……”段柏舟的吻落在桑怀瑾颈侧,声音带着哑意,黑朗姆酒的气息又浓了些,“比以前更软了。”桑怀瑾的耳尖更红,雪松琥珀的气息也轻轻颤了颤,抬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凑过去吻他。唇齿相触的瞬间,黑朗姆酒的醇厚裹着雪松琥珀的清暖,顺着呼吸钻进彼此心里,像在舌尖化开的糖,甜得让人发颤。
段柏舟的掌心贴着桑怀瑾的腰,指尖轻轻摩挲,黑朗姆酒的信息素温柔地裹着对方,像是在宣告专属的占有,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疼惜。桑怀瑾闭上眼,雪松琥珀的气息悄悄缠上段柏舟的手腕,像藤蔓绕着古树,带着依赖的软意。两种气息在暖光里慢慢交融,漫过床沿,漫过窗棂,把所有关于久别重逢的急切与温柔,都酿成了夜色里最馥郁的甜。
第106章 好友和亲人
蝉鸣把盛夏的热气揉得发稠,裹着香樟叶的清苦漫过度假村的石拱门时,段柏舟的黑色suv刚停稳在草坪旁的空位。车还没完全熄火,后座的车门就被一双小手拉开——八岁的桑柏知背着洗得发白的蓝色恐龙书包,一手紧紧攥着妹妹段念瑾的手腕,一手拎着个装着两条小金鱼的玻璃罐,罐里的水草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他脆生生的喊声先一步飘进人群:“爷爷!奶奶!我们到啦!”
桑怀瑾跟着下车,指尖还捏着刚从车上拿下来的防晒帽——是给段念瑾和桑柏知准备的,浅粉色的帽檐上缀着小珍珠,桑柏知的跟妹妹差不多,只是是蓝色的,怕小家伙们晒得慌。他抬眼望去,草坪上早已热闹成一片:林璟琛穿着件浅灰色短袖,正弯腰帮邵辰穆调整遮阳棚的风绳,邵辰穆手里攥着个柠檬味的冰棒,时不时伸手帮林璟琛拂掉落在肩上的草屑;韩煜清举着支巧克力冰淇淋,追着沈君乐绕着烧烤架跑,冰淇淋化了的糖汁滴在他手背上,他也不管,只顾着喊“沈君乐你给我站住”;顾君泽靠在香樟树上,单反相机的镜头对准湖边,屏幕里正定格着段嘉月蹲在岸边喂天鹅的画面,他嘴角噙着浅笑,时不时按下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