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段柏舟低头吻了吻他的指尖,语气认真,“下次带你去冰岛看极光,再去日本泡温泉,你想去的地方,我们都去。”
第二天收拾行李时,小狸蹲在行李箱上不肯下来,白粥则蜷在叠好的毛衣里打盹。桑怀瑾把段柏舟送的蓝水晶小心放进首饰盒,段柏舟则默默把他的围巾、暖手宝都塞进包里。车子驶离民宿时,桑怀瑾回头看了眼那座原木小屋,段柏舟握着他的手,轻轻捏了捏:“不是分别,是等下次再来。”
桑怀瑾抬头看他,眼底亮着光,轻轻“嗯”了声。窗外的雪山渐渐后退,可掌心的温度、身边熟悉的气息,却让他觉得——无论去哪,只要和段柏舟在一起,就是安稳的归宿。
第96章 戒指
在桑怀瑾生日前几天,段柏舟总借着“处理工作”躲进书房,连桑怀瑾递过去的咖啡,都要先确认他没进来才敢接。桑怀瑾虽觉得奇怪,却没多问——只当他在忙沙龙的收尾方案,偶尔路过书房,还能听见里面传来拆包装的轻响。
生日当天,桑怀瑾醒来时,床头放着他最爱的焦糖布丁,段柏舟正蹲在床边逗小狸,黑朗姆酒的气息裹着笑意:“醒了?今天不用工作,带你去个地方。”
车子驶到城郊的玻璃花房时,桑怀瑾才愣了神——里面摆满了他喜欢的白色铃兰,暖光透过玻璃洒下来,连空气里都飘着甜香。段柏舟牵着他走到花房中央,忽然单膝蹲下,从口袋里拿出个丝绒盒子。
“本来想在瑞士就给你,”段柏舟打开盒子,里面的戒指泛着柔光,蓝水晶嵌在银圈里,戒圈内侧刻着两人的名字缩写和生日,“但觉得,还是该在你生日这天,正式给你戴上。”
桑怀瑾的呼吸顿了顿,看着那枚戒指,耳尖瞬间烫起来,九条狐尾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尾尖的蓝在暖光下泛着软光。没等他开口,段柏舟就握住他的手,把戒指轻轻套进无名指,墨色眼眸里满是认真:“桑怀瑾,不止生日,往后的每一天,我都想跟你一起过。”
桑怀瑾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戒指,声音带着点颤:“你什么时候……”
“从瑞士回来就开始准备了,”段柏舟站起身,把人往怀里带,吻落在他的发顶,“怕你发现,连设计图都藏在书房最里面。”
花房里的铃兰轻轻晃动,小狸和白粥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进来,绕着两人的脚边打转。桑怀瑾靠在段柏舟怀里,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和无名指上的重量,忽然觉得——原来最好的生日礼,从不是多贵重的东西,而是有人把你的每句话、每个心愿,都悄悄记在心里,然后变成属于你们的,独一无二的温柔。
暖光透过玻璃花房洒下来,落在两人交缠的发梢,铃兰的甜香裹着雪松琥珀与黑朗姆酒的气息,漫得满室都是软意。桑怀瑾勾着段柏舟的脖颈抬头吻上去时,不用刻意踮脚,额头正好抵着对方的额头——两人一样的身高,连呼吸交缠的弧度都恰到好处。
他的九条狐尾不自觉展开,雪白绒毛裹着尾尖的蓝,轻轻缠上段柏舟的腰;段柏舟的狼尾也悄悄冒出来,与狐尾绕在一起,掌心扣着桑怀瑾的后颈加深这个吻,舌尖扫过齿间时,还带着点铃兰的甜意。没有谁需要迁就谁的高度,唇瓣相贴的力度、气息交融的节奏,都刚刚好。
直到桑怀瑾呼吸发乱,指尖攥紧段柏舟的衬衫,才稍稍退开半寸。两人鼻尖相抵,墨色眼眸与他泛红的眼尾离得极近,段柏舟低笑出声,拇指蹭过他泛红的唇:“这样刚好,不用我弯腰,也不用你踮脚。”
桑怀瑾耳尖发烫,没说话,只仰头又吻了上去,狐尾缠得更紧。
花房里的铃兰被风吹得轻轻晃动,花瓣落在两人肩头,一样高的身影在暖光里挨得极近,连影子都融成了密不可分的一团——仿佛从一开始,他们就该是这样契合的模样。
吻意还缠在唇齿间,段柏舟牵着桑怀瑾的手往花房旁的小木屋走,掌心的温度暖得发烫:“还有份礼物,在里面等着。”
推开门的瞬间,桑怀瑾愣了神——屋里没开灯,只靠墙上挂着的串灯映出暖光,架子上摆着他从小到大的照片:小学时抱着画架的模样、第一次办设计展时的笑脸、还有去年在雪地里和段柏舟并肩的合影,每张照片旁都贴着张便签,写着段柏舟的字迹:“小星哥哥第一次拿绘画奖,比我自己获奖还开心”“今天他站在展厅里发光,想把全世界都给他”。
最中间的桌子上,放着个丝绒盒子,里面不是珠宝首饰,而是一本手账——每一页都记着两人的日常:“今天小星哥哥煮的汤太咸,却还是喝了两碗”“他摸我狼耳时,指尖软得像棉花”,甚至连桑怀瑾随口提过的“想吃城南的桂花糕”“想看老电影”,都被一一记下,后面还画着小小的狐尾和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