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怀瑾闷哼了声,算是应了。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响,段柏舟起身时还小心地帮他掖了掖被角,直到浴室传来水声,他才缓缓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灯——昨晚的画面断断续续冒出来,耳尖又烫了起来,连带着腺体都泛起一阵熟悉的酥麻。
段柏舟帮桑怀瑾把衣领理好,指尖轻轻蹭过他还带着点泛红的耳尖,黑朗姆酒的气息裹着笑意:“换个地方,咱们去国外玩怎么样?”
桑怀瑾捧着甜汤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他,雪松琥珀的气息里多了点惊讶:“国外?”
“嗯,”段柏舟在他身边坐下,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墨色眼眸里满是温柔,“我订了瑞士的民宿,有雪山和湖泊,人少清净。你要是累了,咱们就在民宿里待着,晒晒太阳也舒服。”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能带着小狸和白粥,那边的民宿允许宠物入住。等你养足精神,再带你去逛当地的手工首饰店,说不定还能给你新设计找些灵感。”
桑怀瑾抿了口甜汤,温热的暖意漫到心口,耳尖轻轻动了动,小声应道:“好……那要什么时候走?”
段柏舟低笑出声,捏了捏他的脸颊:“不急,等你身上的酸痛缓过来。机票和民宿我都盯着,你只管安心歇着就好。”
三天后,桑怀瑾身上的酸痛彻底消了,段柏舟才提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牵着他往机场走——两只猫被装在透气的航空箱里,小狸好奇地扒着网纱看外面,白粥则乖乖窝在垫子上打盹。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落地瑞士时正赶上傍晚,民宿管家早已在机场等候。车子驶进山区,窗外的雪山渐渐清晰,夕阳把雪顶染成暖金色,桑怀瑾靠在副驾上,看着窗外的景色,雪松琥珀的气息都变得轻快起来。
民宿是原木风格的小房子,推开门就是壁炉,管家已经提前生了火,暖融融的气息裹住两人。段柏舟把猫箱打开,小狸立刻跳出来,绕着屋子巡视领地,白粥则慢悠悠地走到壁炉边,蜷成一团晒太阳。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格外悠闲。桑怀瑾起得晚,每天醒来时,段柏舟已经煮好了热可可和松饼,放在窗边的小桌上——抬头就能看见雪山,偶尔有飞鸟掠过。天气好的时候,段柏舟会开车带他去湖边,两人坐在长椅上,裹着同一条毛毯,看湖水泛着粼粼波光,听远处的钟声。
两人带着猫逛小镇时,穿羊毛外套的老奶奶笑着凑过来,先用德语夸小狸的毛色漂亮,见桑怀瑾点头回应,又随口用法语说了句“你们看起来很般配”。
没等段柏舟开口,桑怀瑾就先接了话,法语发音清软:“rci,您的围巾也很暖和。”老奶奶眼睛一亮,又换了意大利语聊起当地的甜品,段柏舟则在一旁补充,两人一唱一和,从甜品店的位置说到雪山脚下的徒步路线,偶尔还夹杂着几句西班牙语的玩笑,流畅得让路过的游客都多看了两眼。
等老奶奶笑着道别,段柏舟才捏了捏桑怀瑾的脸颊,黑朗姆酒的气息裹着笑意:“早知道你连意大利语都练了,刚才就不抢话了。”
桑怀瑾把小狸往怀里抱了抱,雪松琥珀的气息带着点得意:“上次整理沙龙合作资料,顺便补了几门欧洲语言……总不能每次都让你一个人跟合作方沟通。”
段柏舟低笑出声,伸手把人往身边带,指尖蹭过他藏着狐耳的发间,他抬眼看向远处飘着炊烟的木屋,语气软下来,“等回民宿,用俄语给你读首诗?上次你说想听的。”
桑怀瑾耳尖在发间轻轻动了动,小声应了声“嗯”。小狸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尾巴勾了勾他的手指,石板路上的影子挨得极近,两人偶尔交换个眼神,不用说话,就知道对方下一句想说什么——那些藏在八国语言里的心意,早就在日复一日的相处里,融成了彼此都懂的温柔。
民宿的壁炉还燃着暖光,桑怀瑾刚把洗好的蓝莓放进果盘,转身就被段柏舟抵在料理台边。黑朗姆酒的气息裹过来,带着点慵懒的暖意,段柏舟的吻落得很轻,先蹭过他的唇角,再慢慢加深,舌尖扫过齿间时,还带着点蓝莓的甜。
桑怀瑾的指尖攥住他的衣角,雪松琥珀的气息软得发黏,直到呼吸发乱,才轻轻推了推他:“果盘要洒了……”
段柏舟低笑出声,退开半寸,却没松开环在他腰上的手,墨色眼眸里盛着笑意:“洒了再洗,反正明天就要回去了。”
这话像提醒铃,桑怀瑾才后知后觉地晃神——明明才来几天,却好像把日子过成了绵长的软糖,连壁炉的火光、窗外的雪山,都染着两人相拥的温度。他抬手蹭了蹭段柏舟的下颌,小声说:“下次还想来。”